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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里还有几桌刚从万剑大会回来的修士,正在兴奋议论今日的比试。无人认出角落里换掉染血外袍的江杳,她便低着头,一碗接一碗地喝。
“今日最可惜的还是江杳。”
熟悉的名字忽然落进耳中。
“都已经赢了司宁远,偏偏试剑令碎了。”
“赢得也蹊跷。两人结着同心契,她连司宁远何时收剑都能感觉到,这还怎么比?”
“可司宁远若不救她,她怕是已经死在台上了。”
“有他护着还不好?换作旁人,求都求不来。”
江杳握着酒碗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呵……
她赢下第一场时,他们说司宁远亲自教过她。照影宗忽然受人关注,他们便盘算她能从天衡宗带回多少东西。连她站在问剑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司宁远逼至绝境,最终留下的也不是她的剑,而是他救了她。
是不是只要司宁远站在她身边,她做过的一切便都有了另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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