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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首席快请起。”老人连忙去扶,又想起殿中连像样的灵茶也没有,一时显得有些局促,“杳杳这孩子性子倔,嘴上也不饶人,若有什么地方……”
“她很好。”司宁远道。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不嫌她脾气坏便好。她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要自己来,不肯麻烦别人。”
“她小时候也如此?”
“刚捡回来时便这样。”老人回忆道,“那年山下闹妖患,整个村子只找到她一个活口。她不哭,也不说话,给她一碗粥,她便坐在门槛上自己喝完了。宗里还有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夜里总抢着让人陪,只有她从来不闹。”
老人说这些时带着怜爱,也带着一点欣慰,像在夸一个懂事的孩子。
司宁远却无法跟着笑,胸口酸涩闷疼。
一个刚失去所有亲人的孩子,不哭不闹,未必是因为她不需要人陪。或许只是因为她看见还有许多孩子在等,而愿意抱她的人只有一双手。
“她后来开始练剑,更不让人操心。”老人继续道,“剑坏了,自己下山接任务换。受伤了,等被人发现时都已经结痂。她十二岁那年高烧昏倒在后山,醒来还说只是练累了睡一会儿。”
“师父。”江杳终于出声,“这些旧事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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