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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与那一剑之间，他选择了她。他只能选择她，只会选择她。

        在她的意志与他的恐惧之间，他也选择了自己能够承受的结果。可就算重来一次，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还会选她吗？

        会，他还会。

        江杳安静了很久，司宁远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住的抖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像是所有的情绪都堵在了身体里，疯狂奔涌冲撞。

        直到司宁远低下头，试图看清她的神情。

        她没有哭，眼睛里聚满了血丝，眼眶通红，却一滴泪也没落下来。

        她甚至没有继续挣扎，只抬起染血的手，缓慢揪紧司宁远胸口的衣襟，死死盯住他的眼睛。

        “你答应过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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