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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计算他为她做过多少，开始将每一次帮助都放到天平上，反复衡量这场胜利究竟还有几分属于自己。

        司宁远缓慢收回药瓶。

        “你不想听，我便不说。”

        江杳看着他收紧的手指，心口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司宁远，我不是怪你。”

        “我知道。”

        “我只是……”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想一个人试试。”

        “试什么？”

        试试没有他，她能不能继续赢。

        她真的想知道，她如今站得这样高，究竟是因为自己走到了这里，还是因为被他一路托了上来。

        可这些话对司宁远说出口，便像是在否认他为她做过的一切。她喜欢他握着自己的手教剑，也喜欢每次下台都能看见他，更无法虚伪地说自己从未因他的存在而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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