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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替你治。”
“可我不想。”
屋外静了下来。
契印将司宁远骤然沉下去的情绪送进她心口。没有恼怒,只有困惑,还有被她推开后的密密麻麻的酸涩。
江杳手指蜷了蜷,几乎要将门让开。
可她一旦让开,他便会坐在榻边替她重新拆掉绷带,用最好的药治伤。接着告诉她下一名对手的剑法有什么破绽,该从何处下手。明日她会带着一只痊愈的手站上问剑台,按照他指出的方式赢下比赛。
然后所有人都会说,果然如此。
她这些年吃过的苦、练过的剑,都抵不过“司宁远的道侣”几个字。
那股才升起来的软意又被她压了回去。
“还有事么?”她压着声音问。
司宁远看了她一会儿:“明日的对手,我已经看过他的两场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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