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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白接连挡下数招,神情逐渐认真。他看出江杳右腕有伤,出剑时刻意避开那一侧,却也因此被她抓住破绽。
妄生压住窄剑的瞬间,江杳骤然松手。
长剑脱离掌心,在半空翻转一周。周既白下意识抬眼,江杳却已经贴近他身前,左手重新接住落下的剑柄,剑锋由下而上,停在他颈侧。
窄剑也同时抵住了她的肩。
只差半寸。
周既白看了一眼颈侧的妄生,先收回了剑。
“我输了。”
台下喝彩骤起。
江杳缓慢吐出一口气,收剑入鞘。右腕疼得近乎失去知觉,额角也渗出一层冷汗,可她终于是用自己的剑赢了。
她应该高兴。
周既白却在下台前停了一步:“江姑娘,你今日为何不用前一场最后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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