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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离开以后,闻铮也带走了薛红翡。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人腕间的剑纹。
“合契坊虽然没了,照水城里会解契的人还有不少。二位若有需要,我可以少收一些。”
司宁远抬眸看他。
闻铮立即合上折扇:“当我没说。”
江杳却道:“不必。”
这两个字出口太快,连她自己都停了一下。
闻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有追问,押着薛红翡走入林中。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江杳低头整理衣袖,将半枚剑纹遮住:“先把剑心送回藏锋谷。”
司宁远的视线在她腕间停留一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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