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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只有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纵横剑痕。明明没有人触碰,周围却始终回荡着极轻的剑鸣。
正是藏锋谷失窃的镇阵剑心。
江杳刚向前一步,宋淮腕间锁链便骤然收紧。他痛得弓起身体,目光却仍死死盯着入口:“赵婉呢?你们见过她?”
“见过。”江杳道,“她还活着。”
宋淮眼中骤然亮起一点光:“她为何没回来?”
江杳顿了顿:“她不记得你了。”
炉内的剑鸣陡然拔高。
宋淮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他像是没有听懂,过了许久才喃喃重复:“不记得……”
悬在上方的剑心忽然震动起来。
一道道暗红灵息从宋淮胸口涌出,沿锁链汇入剑心。炉壁随之亮起大片繁复契纹,原本寂静的地下空间顷刻充满刺耳的金铁交击声。
“别再刺激他。”灰衣女人在身后道,“他每想她一次,双生炉便能多取一道执念。你若让他彻底死心,这一炉好不容易养出的契息可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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