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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杳将手腕贴上去，另一半剑纹随即被司宁远覆住。完整剑形在石面一闪而过，红光比城门处还要明亮。

        妇人眼中多了几分惊讶：“好深的契息。二位结契多久了？”

        “三年。”江杳答得很快。

        “看着倒像刚结。”

        “哪里像？”

        “这么点小事也要争。”妇人把房牌递给司宁远，“住久了谁还费这个力气？东楼最里面那间，清静，床也宽。热水晚些送上去，尊夫人若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司宁远接过房牌：“她夜里不点熏香，茶不要太苦，窗也不能全关。”

        江杳怔了一下。

        妇人一一记下，又笑着看她：“你夫君倒细心。”

        江杳原本该反驳，话到唇边却莫名迟了一拍。司宁远已经牵着她上楼，掌心贴得很紧，像是这个动作早已做过无数次。

        走过拐角后，她才低声问：“你怎么知道我睡觉不点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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