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鞋尖恰好抵在最硬的位置。司宁远呼吸微沉,垂眼看向那只胆大妄为的脚。
江杳含着笑继续道:“让某人吃肉吃上了瘾,办案都能色欲熏心。”
司宁远唇角极轻地抬了一下。
下一刻,他握住了她的脚踝。
江杳以为他要将自己的脚移开,身体却猛然向前滑了一截。司宁远借着那只脚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抱上了石桌。
石桌冰冷坚硬,寒意隔着衣料贴上臀腿。江杳尚未坐稳,双腿便被他从膝弯处分开。司宁远站到她两腿之间,一只手仍扣着纤细脚踝,迫使她将腿架在他腰侧,另一条腿也被他用身体抵住。
裙摆顺势滑向腰际。
即使衣物尚且完整,这个姿势也近乎门户大开。江杳双手撑住身后的石桌,心口骤然跳快。司宁远没有立刻做什么,只站在她敞开的腿间,目光从她泛红的脸缓慢向下,停在被衣料遮住的隐秘之处。
四周黑得厉害,枝叶将月色切得支离破碎。江杳看不清他眼底究竟有多深,只能感到那道视线沉沉压在自己身上,连契印里传来的欲望都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几个曾经与他交合的片段毫无预兆地掠过脑海。
被他按着腰从身后贯穿的胀满,肉棒抵入最深处时沿着脊骨炸开的战栗,还有他把她抱起来,迫使她的身体一次次沿着粗硬柱身吞落的失重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