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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锦姝的双瞳失焦，也不知是痛得失神了，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初次的鱼水之欢到底没有那么愉快，牧琤捧着妹妹逐渐红润的脸蛋儿，目光上移半寸，终于看见她额前重现的金光。

        还好。

        十八本是还命之年，他逆天行道，用自己的命数延续妹妹此世的生命，即便永堕阴曹，他从来都甘之如饴。

        这段时间，给她集魂的金丹他埋了，蚀骨的心头血他也给了，可还差……

        还差有悖人伦的两性交欢、阴阳交媾。是要他将体内的精液尽数射入妹妹的体内——一如他予她口服的血丹，滴滴点点皆取自哥哥的身体。

        牧琤沉下眉眼，指腹拂过她泪湿的眼角。他知道阿玥不懂这些，想来兴许将他当作总是捉弄她、还阴魂不散的鬼，时常予她惊吓，并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可是……

        “唉。”男人轻叹，深沉的眸子藏着无数情绪。

        牧锦姝颤抖的嘴唇翕张，好像在说“疼”，好像又说“不要了”。

        牧琤垂眸，他将性器抽出一点点，穴口跟随着肉棒的离开而外翻。水亮的阴茎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液，狰狞的肉棒粗长，盘虬在柱身的青筋上，沾着几缕刺眼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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