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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气蒸得人头脑发昏。

        宋清霁那身湿衣裳被姜晏一件件扒下，随手抛上池岸，早已泡得不成样子的锦袍、中衣、亵裤，凌乱地铺了一地。

        没了衣料阻隔，两具身体在温汤里贴得严丝合缝。

        姜晏跨坐上来，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水底环住宋清霁的腰。那口嫩穴早已湿软得厉害，穴口溢出有别于温水的液体，一下下地磨着宋清霁腿间那根渐渐胀硬的东西。

        两人都泡在水里，动作有些慢腾腾的使不上力，她一边扭着腰，一边喘，声声都咬着宋清霁的耳垂：“你……硬了。真坏，才喝了几杯，就……就这般想本宫？”

        宋清霁被她撩得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哑着嗓子道：“阿晏……别闹了，会着凉的。”

        “水是热的，着什么凉。”姜晏浑不讲理，索性拽着宋清霁的手往自己胸前按，“你摸摸，都泡胀了……痒痒的，要你含一含。”

        宋清霁的指尖触到那两团软肉，握住一揉，掌心下那点奶尖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她俯下身，张口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打转，又吮又嘬。

        姜晏“嗯啊”一声仰起脖子，软乎乎的胸脯挺得更前，另一只手按着宋清霁的后脑，往自己怀里压：“左边……左边也要……唔……”

        宋清霁嗯嗯着，换了一边，把整颗奶尖都裹进嘴里，牙齿轻轻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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