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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坐好，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

        小朋友撅起嘴，缩回座椅里。过了几分钟，她又开始问还有多久能到，问到了以后能不能先吃冰淇淋，问工厂里有没有小朋友。乔母起初还耐着性子回答，后来被她问得烦了，便让她自己数窗外的树。

        小孩子果真数了起来，数到十七，又从头开始。没过多久，她就把这件事忘了，开始拆手里的玩具枪。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一串糖葫芦，一支巧克力冰淇淋，一把玩具枪，便足够占据她大半天的心思；她的世界又很大，大到她觉得只要自己开口，所有事情都应该有个让她满意的结果。

        车里渐渐暖和起来，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乔母发现身旁的男人脸色不太好，眉眼紧绷，显然心情不大好。她低声说：“你别总是拉着个脸，壹壹都被你吓着了。”

        “那最好了，省得她一天到晚上蹿下跳没个正形，你今天就不该带她出来！”

        乔母登时就拉下了脸：“你这个人怎么拎不清的？不带她出来，把她一个人丢屋里？保姆都已经放假回家了，难道你还指望你女儿能帮的上忙？她还要照顾之南，哪有功夫管我们这边。”

        “我本来想托邻居带两天，是谁死活不肯的？”乔父语气也冲了起来，“现在倒好，做什么都得带着她，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怎么做事？”

        话落，车里又安静下来，乔母胸口堵着发闷，索性转过头去看窗外。小朋友抬起头，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他们现在的声音好难听，她不想听他们说话了。

        “叔叔阿姨，你们能不能不要吵架了？”小朋友捂着耳朵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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