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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咏悦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行字，她愣了一会，然后火气上来了，她打字回得飞快：“我哪里笨蛋了？你把话说清楚。”

        沈培灿回得也快：“不告诉你。”

        “沈培灿你什么意思？你说我笨蛋又不说为什么，你故意的是吧？”

        “你猜。”

        “我猜你个头，你说不说？”

        “不说，你那么聪明，自己想去。”

        向咏悦气得翻了个身，她想了两分钟，越想越气，她哪里笨蛋了？她成绩比他好，她做题比他快，她逻辑比他清晰，她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他竟然说她笨蛋！

        她又拿起手机，打了一长串字：“沈培灿，我哪里笨蛋了？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明天图书馆我不理你了，你别来了。”

        沈培灿回了一个拒绝的表情包，随后发了句：“我偏不，我就要来，明天给笨蛋带奶茶。”

        向咏悦更气了，她不明白她哪里笨了？

        第二天排练，向咏悦到的时候，沈培灿已经开始排练了，他手里拿着剧本，正在和宋莹莹对一段台词，宋莹莹靠他很近，手指点在他剧本的某一页上，说“这里语速可以再慢一点，情感可以更激昂饱满一点”，沈培灿点了点头，他退后一步，和宋莹莹拉开了一点距离。

        等排练结束的时候快九点了，宋莹莹对大家说：“今天很好，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下周就是正式演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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