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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羲玉扫了一眼,“原来是辆餐车啊。”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个去了一家鲜切现烤自助火锅店,看见了店家在门口现点现杀的食客,依旧是踢开了那扇满是油污和血迹的铁门,不过因为这次傅羲玉饱含着对食物的尊敬之情,生锈的合页只是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音,不过在红光充斥的车厢里也显得格外刺耳就是了。
军用靴踩进了一滩粘稠的积液中,发出黏腻的“吧唧”声,傅羲玉嫌弃得啧了一声,头顶生锈的铁钩上,倒挂着的肉块随着列车的颠簸微微晃荡,血水顺着纹理滴落,下雨一样弄得地上一滩滩的脏东西,腥味浓重得能把人熏吐,傅羲玉心里吐槽这个厨房卫生环境完全排得上差,根本过不了市场监督管理,就径直越过地上掉落的障碍物,往前走去。
“笃”的一声闷响,正中央那座穿着鲜红制服的“肉山”停下了动作,红衣乘务员缓缓转过身,宽大的剁骨刀嵌在案板上那一截看不出原型的骨头里,也许是大腿骨吧,在滴溜溜打转呢。刀柄发散着淡淡的油光,看来盘了挺久,可以当摆件卖了,主要是乘务员那脸也丑的可以辟邪,这刀也算被开光了。
那是一张被红黄白色的脂肪挤压到变形的脸,五官糊成了一团,没有嘴唇,两排森白尖锐的牙齿直接暴露出来,牙缝里还塞着肉丝,厨子不偷这一块。原本应该板正的红色乘务员制服穿在它身上,被撑得紧绷欲裂,外面罩着一层脏得发黑或许就是黑色的塑料防水围裙,心已经和刀一样冰了。
“你好帅哥,不知道我们这里卖什么怎么买啊?”
傅羲玉单手提着剑,在一地血污中选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站定,微微歪了歪头,理直气壮地搭话。
乘务员那双陷入肉褶里的,额,东西?总之不能叫眼睛...死死盯住闯入的活人。它那贫瘠的词库里显然没收录过“帅哥”这个称呼,或者说没有收录过对他的这个称呼,只有半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漏风般的呼噜声,大手一把拔出了案板上的剁骨刀,上面还挂着碎肉。
傅羲玉笑了一声,对自己跨越阴阳两界的审美自得起来。
昏暗的红光打在他脸上,让左眼下的泪痣更加惹眼,唇边的笑意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张狂,他随意地挽了个剑花,将那把散发着森寒之气的剑神往前刺了半寸。
“难道真的是自助?要我自己切也可以的,但作为你招待不周的代价,我可是要最·新·鲜的那一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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