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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不慎。”
宴衡接口,坐在床边,想要褪下她的里K和亵K。
纪栩按住K腰:“够了,姐夫,剩下的,我自己来。”
今天是一年一度重大的佳节,她突来月事扰了宴席不说,再叫他给她擦拭wUhuI的癸水,换上g净的月事带。她觉得,日后在他面前,都没法抬头做人了。
“你这里,我都用过多少回了,这会儿忸怩什么。”
宴衡猛地一拽,将她的两条K子都脱了下来。
“姐夫……”
纪栩掩脸。
宴衡看着她被鲜血浸染大半的亵K和里K,一条月事带子也浸透了血Ye,这铺天盖地的红sE,使他想起了少年时曾被叔父设计摔下悬崖,他伤得满身是血,险些命丧h泉。
可她是他放眼皮底下看着的小娘子,怎么会同他当初一般,流了那么多血?
他自幼习武,至少身强T壮,而她腰肢细得仿佛一折能断,两条腿b筷箸粗不了多少,这样娇弱的身子,她怎么敢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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