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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威……"她轻声说道，"他死了。"

        绿影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也许只是神魂受到了重创。我们可以尝试用太古神树的力量修复他……"

        但程沐云知道那不是真的。那道光剑穿透的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他的灵魂本身。都威已经死了——死在了她手中，死在了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战天使之魂的背叛中。

        她走到都威的尸体旁，跪了下来。他的身体还温热着，胸口微微起伏着——那是最后的呼吸在逐渐停止。他的眼睛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光芒了；只有空洞的黑色深渊，像是两口干涸的古井。

        "对不起，"程沐云说，声音里带着哽咽，"我没能救你。我甚至……杀了你。"

        都威已经死了——死于那柄光剑，死于那个借用了她面容与身体的灵魂。

        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都威给了她一切，也夺走了一切。他让她成为了"母马家畜"，但也让她成为了能够杀死神主的存在。他毁掉了她的过去，却也创造了她的未来——一个没有他的未来。

        赵佳盈被赵凤婷带回地面，她俩都还保持着原始形态。赵佳盈伏在地上剧烈喘息，腹部微微隆起又收缩——噬魂蛊正在她体内疯狂啃食神主残存的意识。她没有时间哀悼都威，因为这场吞噬才刚刚开始。

        “呜呜——”赵凤婷以天狼犬的形态，向天空中发出巨大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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