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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上，那些原本还在厮杀的圣殿骑士们全都停下了动作。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仰望着天空中的异象。

        “呃……”一名年轻骑士手中的双手大剑当啷落地，他的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声，原本银白色的板甲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所有的圣殿骑士都丢下了武器，他们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胸口或腹部，仿佛在忍受着某种巨大的饥渴。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因子直接作用于他们的本能，让他们忘记了战斗，忘记了对神的忠诚，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脑海中叫嚣。有的骑士甚至开始脱去头盔，露出青筋暴起的脖颈，对着天空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

        然而这一切都给了还在战斗的给白芷旭和白祈雯创造了极佳的收割机会......长矛穿过，箭雨落下，鲜血成河。

        战天使的意识在高潮中彻底崩溃化作了金色的光芒，程沐云的意识抓住了那个瞬间。摆脱了战天使之魂的控制；在那片混沌的金色光芒中，她重新找到了自己——不是作为都威的母马家畜，也不是作为战天使的容器，而是作为一个的存在：一个经历了堕落与升华、死亡与重生的女人。

        "我现在……回来了。"她在心中默念着。

        当高潮退去时，程沐云的意识已经完全占据了这具身体。她睁开眼睛——那双曾经属于战天使的冰冷深渊般的眼睛此刻重新变得清澈如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与平静。

        她展开背后的光翼，离开了战马的胯下阳具，独自在空中飞舞。她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在那把光剑上——那是战天使的武器，也是神主赐予她的力量象征。在她的意志下，光剑从虚空中凝聚出来，悬浮在她的手中。

        然后她抬头看向空中悬浮的那颗巨大头颅。神主的神魂力量形成一个光罩法印保护头颅，任凭怎么攻击也无法破开。

        "你杀死了，我最爱的人，"程沐云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带着一种超越生死的淡然，"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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