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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图腾，你确定这样做是正确的？"都威问道，将铜制烟灰缸放在桌上。

        章天师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都威，世间万物都在变化之中。而白家姐妹……她们正在从一种存在形态转变为另一种。这不是退化，也不是进步；这只是变化本身。她们仍然是你的紧缚淫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渴望，不是调教出来的……"

        都威没有反驳。他知道章天师说得对，但知道与接受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他可以理解程沐云已经离去的事实，但他的身体和灵魂依然在拒绝承认这一点。每一个清晨醒来时那种空荡荡的感觉都在提醒他：有些人一旦失去，就永远无法被替代。

        "你的意思是说，太古神树的意志也是如此？"都威看着他不由得问道。

        "我虽然没有进入过你的洞虚天，亲眼见识到太古神树，但是你不要忘了，你和绿影口中的太古神树是自然之母，在我的《神品列传》记载中就是雌雄同体的淫树。"章天师点点头，“淫树和自然之母并不冲突，一切都是为了繁衍生机。”

        "雌雄同体……"都威轻声念叨，他知道事实确是如此，因为绿影亲自展示给他看过本体。

        都威的思绪在飘飞，他沉思着这个世界的欲望——是否也是如此？还是生态使然？

        晚宴在别墅的露台上举行。像往常一样都威亲自操刀，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时腾起白烟与香气。沈若冰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绸长裙，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正与章天师低声交谈着什么。时明带着周菲菲坐在白芷旭、白祈雯的对面，只是他显得有些苍老，但他的眼中充满了父亲的欣慰。突然他感觉大腿一紧，不禁龇牙咧嘴——那是周菲菲在警告他不要老是看人家两个小姑娘。

        白芷旭与白祈雯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禁都掩嘴轻笑起来，她们知道老爸被这个不知情的小妈惩罚了。而坐在赵佳盈身边的赵洁则是最先吃得满嘴流油，都威把最先烤好的一批食材都优先给了她。

        过了一会时明环视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程沐云，不禁有些疑惑地向着赵佳盈问道："程沐云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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