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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起来快哭出来了。“chowchow小姐……”

        又是一巴掌，比先前两次都要重。他忍住没有发出声音来，身躯却如同电击一般抽动着，明明是脆弱的部位正受到粗暴对待，他却从疼痛之中品味出快感来。

        那可是chowchow小姐！她从来没有对你产生兴趣，你怎么能这样亵渎她！

        在乔纳森的内心深处，他的修养和道德正在斥责他。

        不错，王乔乔对他是没有兴趣的。她对很多人都没兴趣，比如史彼得瓦根，比如阿布德尔，比如虹村亿泰，她甚至从来没有和威廉·齐贝林说过话。她本就很少来这边，绝大多数时候，她都留在荒木庄里。

        可她愿意和乔瑟夫闹做一团，和仗助出去兜风，和乔鲁诺进行难舍难分的棋盘博弈，也和徐伦去普通人的聚集地约会逛街，让安娜苏羡慕嫉妒恨地啃手绢。

        她不像对承太郎那样排斥他，也不像对荷莉那样把他当作挚友，闺蜜，对他撒娇卖乖。

        她信任他，重用他，然后……然后呢？她似乎对他信任过了头，从不过问他究竟做了什么。她偶尔回到这里，却没有一次是为了他。她遵守他所定下的规则，如同一滴水入池一般悄无声息，若不是她总会在人群中溅起涟漪，乔纳森或许都不会知道她的到访。

        所以，王乔乔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让他分外讶异。

        乔纳森渴望接近她。他是讲礼节的人，王乔乔必须有理由才能到访，可就算到访了，那也只是为了公事，事情解决完，她立刻就走。

        他一直告诉自己，那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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