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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赤炎宗不义。」霍焰天目光扫过众人:「可这浮黎界,谁又比谁乾净半分?」
慕寒棠垂下眼睫,长睫如蝶翼覆落,遮住眸中所有情绪。半晌,她方才轻轻一叹,那声音极淡,却比山风更冷。
「……执迷不悟。」
杀伐声声起,焰落万丈天。
赤炎群峰尽覆火海,流焰如雨,自九霄倾泻而下,火色漫过云阶,将浮黎界的夜烧成一纸残红。
沈逸川临空而立,俯视着火海起伏。霍焰天仰首望去,恰与他四目相接。
那一眼,彷佛望进一泓无底冰潭,寒意彻骨。
霍焰天冷冷一笑:「沈氏……」他并非未曾料想沈氏终有出手之日,却未料竟来得如此之快。纵他一身狂傲,也终於生出几分无可抗拒之感。
然而……
霍焰天垂首,似已力竭,唇边却仍挂着那抹冷笑。火光明灭之中,他指尖微动,悄然在掌心划开一道血痕——殷红渗出,未落於地,反而在空中凝滞,如被无形之力牵引。
「沈霁衡……」他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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