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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里安静地听着,陷入静得渗人的沉默。
而她在这份寂静中越来越觉得冷,裹紧了被子蜷得像个蚕蛹,就这样还是控制不住地打寒战,头昏脑涨。
他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后来忍不住低低唤了声哥哥,他才终于回过神。
那股疯癫劲已经褪了,他垂下目光,神情有些潦倒,像潮退后疲惫湿冷的沙地。
沙哑开口:“你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
“如果你肯问问我,就会知道根本不存在你想的那些事。”
“也能让我早点知道,你原来就是这样看我的。”
“我还能怎么对你,还要把自己掏空到什么程度,你教教我,年年,你教教哥哥,还要怎样爱你啊?才能得到一点最基本的信任?”
他颓然笑了笑,“你这样让我所有的付出都显得可笑。”
骤然躺倒在她旁边的床上,眼睛对着天花板,他的语气平淡得麻木:“什么Tracy,不是你提起,我都想不起还有这号人。是,和她交往过,可这种交往和走进食堂与陌生人同处一桌用餐没有区别。你也知道我有洁癖,所以没碰过她,一点也没。就算没洁癖也不感兴趣。”
“而之所以这样是那时候已经走投无路了。任何一点有可能让我摆脱想你、减轻对你的迷恋的办法我都愿意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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