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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沙发的吴铭龙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方才该说的都说了。
玩男人,不止凌樾会玩,傅滨琛会玩,曾经的浪荡小少爷,出国深造的天才少年,也会。
“嘴张开,听到没有!”
咬牙咬到几近碎裂,沙发慵懒的男人一个眼神,傅滨琛颤抖着张开闭了良久的嘴。
冰凉的酒水灌入喉咙,咕咚咕咚,平坦的小腹鼓起,轮廓分明的肌肉消失。
鸡尾酒白酒红酒混在一起灌的,混酒最易醉人,何况足足灌了十大杯,纵使是酒量不错的傅滨琛也撑不住。
掐在下巴的手甫一松开,傅滨琛就软倒在地,嘴内没来得及咽的残酒流了一地。
再看一双眼,已是七分迷离,口张张合合,似在呢喃什么,苏星圻凑近细听。
“老婆,老婆不要,滨琛错了,滨琛改……”
苏星圻听得直冷笑,错了,改,他和吴铭龙卫焜钱东晔南宫清珝任何一人所犯的错都有可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你傅滨琛,你要凌樾的命,若不是当时许妤千枪法不好,凌樾可能已经死了。夺命的错焉能是错,是仇!
三十颗龙眼大的钢珠一颗一颗塞入肛门,塞到第十颗感到腹内又胀又沉的傅滨琛剧烈挣扎,却是被一脚踩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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