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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薄的瓷,极秀的玉,捧不住的明月光。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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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晚一些时候凤翘才晓得这官司,她二婶因为些不足为外人道、家丑不可外扬的事情,已经和她二叔和离了,只剩下身份尴尬、血缘不清的堂弟崔珵在,沉默寡言如同一道Y影地立在一边。

        崔浏呷一口酒,这些年在外面,似乎是老了许多,眉眼依然是英俊,鬓边却有一点风霜,他似笑非笑的喟叹一声:“我已经看淡了的,就这样罢。”

        崔执似乎是想要评判上两句,然而到底姑娘们都在,自己的妹妹也列坐,没吭声,只是问询了凤翘的同胞兄长崔珩什么时候回来。

        凤翘和崔忌因为种种原因恰好挨着了,她的腿轻轻一扭,便蹭上那人的大腿,隔着层衣料,滚烫至极的,她瑟缩地将腿弯收回去,咬着筷子潦草地吃过了饭。

        至于姑母为什么带着两个孩子来,凤翘也听了大概。

        原来姑父去世后,府里的族老们瞧谢霁身T弱,见天来他们府上打秋风,还有几个孟浪的少年,调侃他们孤儿寡母,崔琇X子一贯是和软的,在闺中就平和温柔,如今这么多年,也没有y气起来,g脆卖了家产,在自己家里面寻一方庇护。

        至于改嫁的事情,她冷清一笑:“我这样的年纪,孩子也已经这么大了,又何必呢?”

        崔执点一点头:“也好,待到以后,说不定还能凿个牌坊来给你,届时浮越这孩子,官声也好听。”

        凤翘不晓得怎么,听见这样的话觉得好不舒坦,然而父亲的话历来在家中是不容辩驳的,因此也就无人接茬,只谢霁平平淡淡地道:“若有可能,母亲不必因为这样的事情顾及我的。”

        他语气温和,倒是惹了崔执的恼火,他扣了一下桌面:“你小孩子,尚还不懂事情,哪有cHa手这些的?”

        谢霁唇抿着,烛光晃在他脸上,yu言又止的样子,崔琇一手拉着他衣袖,摇了摇头:“你才多大年纪,不要与你舅舅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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