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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两个字,被他用那种平静无波的声线说出来,莫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亲昵与重量。
不是胖,是圆润。
魏晓糖怔住了,脸上的热意轰然扩散。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反击,或是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心慌,却发现词汇匮乏。
最终,她只是垂下眼睫,重新拿起汤匙,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剩余的汤汁,低声咕哝了一句,轻得几乎淹没在周围的鼎沸人声里:
「……胡说八道。」
贺少云没再追击。
他也没移开目光。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她红透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玲珑耳尖,看着她因无措而微微用力、指尖泛白地捏着汤匙的手指,看着她低垂的、颤动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他眼底那抹极淡的笑意,像滴入静水的墨,无声地,缓缓地,晕染得更深了些。
然後,他听见自己用一种更缓、更沉的语调,补上了最後一句,像是一个宣告,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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