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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视讯通话的邀请。

        来自贺少云。

        魏晓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包里翻出耳机插上，又快速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被长途旅行弄得有些毛躁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按下了接通。

        萤幕亮起，先是一片模糊的晃动，似乎是他正在调整角度，然後，他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背景看起来是一间简洁到近乎冷硬的办公室，背後的书架上塞满了文件盒和卷宗。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军常服，只是领口的风纪扣松开了一颗，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倦色，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当他的目光透过萤幕与她相接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瞬间映出了专注的光，彷佛将周遭所有的疲惫都驱散了。

        「能看到吗？」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比平时透过话筒听到的更低沉、更真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能，很清楚。」魏晓糖小声回答，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一点，想让他看到更清晰的自己，「你……怎麽突然打来了？不是说可能会很晚？」

        「刚好有空隙。」他言简意赅，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巡梭，像是检查某项重要的装备，「脸色有点白，路上没休息好？」

        「在车上和飞机上睡了一会儿，还好。」魏晓糖说，忍不住也仔细看他，「你呢？真的吃饭了吗？」

        贺少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微微偏开，似乎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某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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