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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少云让魏晓糖坐副驾驶，温昕自觉地爬进後座，刚坐稳就掏出手机，一副「我什麽都没听见」的模样。

        车子驶离宾馆，扎门乌德的街道在晴空下显得格外清晰，积雪被扫到两旁，露出深色的路面，屋檐下的冰棱开始滴水，在阳光里闪着剔透的光。

        贺少云专注地开着车，军装外套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里面深色的毛衣。

        他的侧脸线条在明暗交错的光影里显得有些硬朗，眼下确实有淡淡的青影。

        魏晓糖悄悄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手背上有几道细小的新伤痕，像是被什麽划过的。

        「演习顺利吗？」她轻声问。

        「嗯。」他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最後一场对抗凌晨才结束。」

        那就是几乎没睡。

        魏晓糖心里微微一紧，「你怎麽不先睡一会儿，下午再来也可以。」

        贺少云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过一个弯，驶上通往驻地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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