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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讯号仍旧微弱，贺少云没有新消息。

        今天走了一整天两人都懒得再出门，所以下楼到宾馆餐厅吃晚餐。

        他们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扎门乌德的夜正迅速降临，雪原在最後的天光里泛着幽蓝，像一片冻结的海。

        几盏路灯在风雪中摇晃，光晕破碎而孤单。

        「演习明天就结束了吧？」温昕搓着手问，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薄雾。

        魏晓糖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粗糙的边缘，「你舅舅说最晚明天下午就会来接我们。」

        温昕抬眼看她，笑道：「舅舅肯定比你还着急。」

        魏晓糖想反驳，唇边却先浮起一点笑意。

        服务员端来两碗羊肉面，热气腾腾。汤面上浮着翠绿的葱花，羊肉切得厚实，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脂的光泽。

        餐厅里虽然开着暖气，但是这天还是太冷了，寒意从窗缝钻进来，缠绕在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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