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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吗？」他问。

        魏晓糖摇摇头，却还是下意识将手缩进袖口，贺少云见状，伸手将她围巾又裹紧了些，动作熟稔得像做过无数遍。

        两人又走到屋檐下，那张草帘果然被雪压得沉沉的，但并未塌陷。贺少云走过去，用手拂开帘面上的积雪，露出底下青翠的白菜——叶片被保护得很好，边缘还挂着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没事。」他检查完，直起身，「雪层反而保温。」

        魏晓糖蹲下来，摘下手套，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白菜叶。

        冰凉，但叶片饱满挺实。

        「它们不怕冷吗？」

        「怕，所以得盖着。」他把草帘重新盖回去，「要回屋吗？」

        「我们再走走。」

        贺少云站起身，朝院外抬了抬下巴，「想出去走走？」

        营区的主干道已经被清出一条小路，两旁的雪堆得齐膝高，几个早起的战士正在扫雪，铁锹刮过地面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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