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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落在那束骆驼刺上。

        「买的？」

        「嗯。」魏晓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好看吗？」

        夕阳的光从大窗斜斜地洒进来，将那束插在简朴玻璃瓶里的骆驼刺染上一层金边，枯枝般的茎干上，细密而坚硬的刺在光里闪着微芒，顶端却缀着几朵极小的、毛茸茸的淡紫色花苞，倔强地开着。

        他沉默片刻，点头。

        「是好看。」他终於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静了些，像是被这片土地浸润过，「比花店里的那些实在。」

        魏晓糖笑了。

        她知道这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赞美。实事求是的贺少云，赞美一束戈壁的野草，也只用最朴素的词句。

        厨房里传来锅盖被蒸汽顶起的轻微磕碰声。

        贺少云转身往厨房走，魏晓糖也跟了过去，他揭开锅盖，浓郁的香气瞬间喷涌而出，番茄已经化成了浓稠的汤汁，包裹着炖得酥软的牛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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