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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嘉嘉却满不在乎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反而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挑衅。

        「怎麽了？实话还不让人说？年纪轻轻就诱拐咱们驻地最年轻有为的贺军长跟她结婚，这人还是从对岸来的，谁知道会不会别有目的？」

        张嫂子板起脸，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白医生，晓糖跟贺军长是经过部队政治处审核的合法夫妻，组织上都认可，你这话说得过分了。」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引擎发出单调的轰鸣。

        几位家属交换着眼神。有人低下头，假装整理手里的袋子；有人则将目光投向窗外，望着飞速掠过的荒芜戈壁。

        白嘉嘉那句未尽的话像一根刺，悬在半空，而张嫂子的反驳，则试图将那根刺拔除、碾碎。

        白嘉嘉被张嫂子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随即又扬起下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刺向魏晓糖，话锋却转向了张嫂子。

        「张嫂子，您心善，见谁都觉得好，可咱们驻地是什麽地方？边防重地！贺军长又是什麽身份？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突然冒出这麽一个来历不明的……对岸姑娘，没几个月就结了婚，这里头难道就没有一点值得琢磨的地方？」

        她刻意顿了顿，让来历不明和对岸姑娘这几个字，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政治处审核是程序，可程序就一定能看清人心吗？有些人啊，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博同情。骨子里打的是什麽算盘，谁知道呢？」

        「白嘉嘉！」苏娟急得脸都红了，用力拉住她，「你越说越不像话了！快道歉！」她的声音带着颤，不知是真心焦虑，还是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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