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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晓糖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你怎麽知道……」

        「电话里听出来的。」贺少云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你每次说完话都会停顿一下，像是在压抑什麽，晚上睡觉前通话时尤其明显。」

        原来他都知道。

        魏晓糖心头一暖，又有些酸涩。

        她垂下眼帘，轻声说：「好多了，只是偶尔咳几声，不碍事。」

        贺少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深沉得像要把她看透，然後他松开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那叠学生作业翻了翻。

        「孩子们喜欢你的课？」他问，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嗯。」魏晓糖走到他身边，指着作业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这个孩子叫巴图，蒙古族，汉语说得不太好，但很努力。这个是李小花，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她跟着奶奶生活，特别懂事……」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轻快起来，眼睛里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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